窃我配方赠白月光，我反手布下死局

里，先下的那味料会因为长时间高温释放出苦味物质。
时间越长，苦味越重。
第一天吃不出来。第二天开始有人会觉得"这味道好像不太对"。第三天，任何一个正常的食客都会皱眉。
我把手机放下，走到阳台上。
夜风吹进来。对面小区的灯一格一格地亮着，像一张被打了孔的纸。
客厅里沈皓的手机又响了。他接起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我听到。
但阳台的推拉门没有完全关上。
"没事，她不知道。"他在说，"她那个人，除了做饭什么都不关心。你放心吧。"
停顿。
"发布会的事我来安排。场地、嘉宾名单、媒体邀请，我让公司的公关部帮你搞定。"
又停顿。
"好，下周我去你那边看看。"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阳台上，手扶着栏杆。金属栏杆上有露水，凉丝丝的。
他用皓味轩的公关资源帮苏曼做发布会。
这已经不是偷配方的问题了。
他在把整个皓味轩的资源体系搬给苏曼用。
供应商是皓味轩的。启动资金是皓味轩的。公关团队是皓味轩的。
唯一是苏曼自己的，是她那张脸和那个"我自己研发的"**。
我回到屋里的时候，沈皓已经进了卧室。
我没有跟进去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打开手机，在备忘录里写下今天的第三条记录。
"皓味轩公关部将为曼庭发布会提供支持。预计发布会时间：下月十五号。"
写完之后，我在下面加了一行。
"曼庭追加第二批原材料订单。数量三倍。投入金额预估翻倍。"
投入越大，塌得越狠。
我把手机锁屏，起身去了卧室。
沈皓已经躺下了，背朝着我。
我在他旁边躺下来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。
他翻了个身，面向我。
"瑶瑶。"
"嗯？"
"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？"
*****看着他。
"为什么这么问？"
"就是感觉你最近话少了。是不是我妈那天说你的话让你不舒服了？"
"没有。"
"那就好。"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"别想太多。过段时间就好了。"
过段时间就好了。
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。每次他做了什么让我不舒服的事，最后的结论永远是"过段时间就好了"。
好像所有的问题只要我不说，就会自动消失。
我闭上眼睛。
过段时间。
是的。过段时间。一切都会结束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接到一个电话。
不是沈皓打来的。也不是林念。
电话号码我不认识，但我一接通就听出了声音。
"姜瑶。"对方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压制着的客气。
"方远。"
方远是皓味轩的运营总监，比沈皓早两年进入餐饮行业。皓味轩刚成立的时候，他是沈皓找来的第一个合伙人。这个人精明、世故、做事不露声色。他跟沈皓的关系不像老板和下属，更像两个互相利用的合作者。
"有时间吗？我想跟你聊点事。"
"什么事？"
"关于公司最近的一些调整。"他停了一下，"不方便在电话里说。"
"在哪见？"
"你定。"
我想了一秒。
"城南，老周面庄。"
方远肯定没来过这种小面馆。他是那种只去商务餐厅的人，穿定制西装，戴瑞士手表。但他没有犹豫，说了句"半小时后到"就挂了。
他到的时候我已经在角落坐下了。
方远推开面馆的木门，目光扫了一圈，在门口站了两秒。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衬衫在这家小面馆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走过来坐下，对面的凳子有点矮，他的膝盖几乎顶到了桌底。
"你经常来这？"
"偶尔。"
他翻了翻桌上的菜单板，最后指了一碗素面。
老周头在后厨探了一下头，看到是我，问了句"老规矩？"我点了点头。
两碗面上桌之前，方远一直没有说话。他转了转手腕上那块表，表盘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面端上来了。他拿起筷子挑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"面不错。"
"汤底是我帮他调的。"
方远抬起头看我。筷子停在半空。
"你？"
"以前的事了。"
他把那口面咽下去，放下筷子。
"姜瑶，我今天来找你，是想问你一件事。"
"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