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致谢所有人唯独漏我，亮身份后他瞬间脸色惨白

个很低的价格，因为着急。
卖完之后，我也不想画了。
陆远灭了烟，回过头来。
"苏念，你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过？"
"什么事？"
"你的画。你有时候在家随手画的那些东西，我虽然不懂，但我拿给公司里一个学过画的同事看过。他说那个水平，不像是师范院校出来的。"
我没回答。
"算了，你不想说就不说。但这件事我不会让它就这么过去的。"
"你想怎么样？"
"我还没想好。但我在想了。"
第九章 日料店的道歉局
第三天，事情出现了一个我没料到的转折。
上午第二节课间，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。
韩子墨发来的。
"苏老师，前天的事是我不对。我爸妈安排的那些，我也觉得不太合适。明天中午我请您吃个饭，当面跟您说声谢谢，好吗？"
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。
没回。
乔姐看到我的表情，凑过来瞄了一眼，撇了一下嘴。
"别信。"
"你怎么知道？"
"我的直觉。一个连获奖感言里都不肯提你名字的人，突然跑来请你吃饭？要么是有求于你，要么是有人教他这么做的。"
我把手机放下，继续批作业。
中午的时候，韩子墨又发了一条。
"老师，明天中午金鹰那边的日料店，十二点，我订好位了。您一定要来。"
我回了一个"好"字。
第二天中午，我到了那家日料店。
韩子墨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，面前摆了两杯茶。
看到我进来，他站起来，拉开了对面的椅子。
"苏老师，您坐。"
我坐下了。
"子墨，你想跟我说什么？"
"老师，前天颁奖礼的事，是我欠考虑了。"
他低着头，手指在桌面上画圈。
"其实我一直都记得您对我的帮助。只是上台之后，我妈提前帮我拟好了发言稿，我就照着念了。"
"我本来想临时加上您的名字的，但是……"
"但是什么？"
"我妈说如果提了您，到时候媒体会追着问，会影响我自主招生的材料审核。"
"所以你就不提了。"
"对不起。"
他的姿态是诚恳的。
至少看起来是。
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"行了，你请我来就为了说这个？"
"还有一件事。"
他从书包里拿出手机，点开了一个页面，递给我看。
"您看，我昨天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了一条动态，专门感谢您的。"
我接过手机。
那条动态发在他的个人账号上，粉丝三万多，是获奖后涨上来的。
内容是一张他在画室画画的照片，配文写着："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，特别是实验中学美术组的老师们。两年来的每一堂课、每一次指导，我都记在心里。"
美术组的老师们。
还是没有名字。
不是"苏念老师"。
是"美术组的老师们"。
我把手机还给他。
"看到了。"
"老师，您不高兴？"
"你请我吃饭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？"
"我……"
他的表情有点不自然。
"老师，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。"
"说。"
"下个月有一个省级的青年画家联展，组委会邀请我参加。我需要提交一幅新作品，但是时间很赶，我想请您帮我把把关。"
我放下茶杯。
"韩子墨，**妈不是请了三位知名画家吗？让他们帮你把关不是更合适？"
他的脸微微涨红了。
"那个……那是我爸对媒体说的，其实……"
"其实什么？"
"其实没有三位画家。一直都是您教我的。"
"所以对外说的是**？"
"是我爸**意思。"
"但你没反对。"
他不说话了。
我站起来。
"吃完了。谢谢你的茶。新作品的事，你去找马主任吧。他才是你的指导老师，我的名字不方便出现在你的履历里。"
韩子墨愣住了。
"老师……"
"子墨，你确实有天赋。这一点我不否认。但天赋不等于一切。你今天能坐在这里请我吃饭，说明你心里清楚我教了你什么。"
"可你只愿意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承认这件事。"
"该回学校了，下午还有课。"
我走出日料店。
走了二十米，手机响了。
乔姐发来一条消息。
"苏念，你快看韩子墨的妈妈秦丽的朋友圈！"
我点开了。
秦丽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。
照片是韩子墨和三个中年男人的合影，地点看起来像是一个高级画室。配文写着："子墨和他的三位恩师合影留念。张教授、李教授、王老师，感谢你们多年来的栽培，子墨的每一步成长都离不开你们的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