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《生死司尊,渡尽三界唯独不渡我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玄宸临汐,讲述了万年之前,生死司尊玄宸的轮回簿上,曾有过一个名字。后来那个名字被天道抹去,判为“魂飞魄散,永不复生”。万年来,玄宸翻遍三界六道,找过一个不存在的人。没有人知道。他也不敢让任何人知道。直到这一日,往生渊暴动,亿万亡魂嘶吼冲撞三界结界。天帝命他下凡查案,他翻开轮回簿,例行核对亡魂名单——那一页空白之上,赫然锁着一道魂息。万年不曾动过的心跳,在这一瞬,错了一拍。而那道魂息的主人,此刻正站在满渊戾气之中,...
精彩内容
天穹之上的雷光电闪渐渐收敛,却并未彻底散去。厚重的天道云层依旧盘踞在往生渊上空,如同悬顶之剑,冰冷的威压时刻笼罩着整片地界。
但那股威压,暂时没有降下惩戒的意思。
玄宸站在往生渊口,背对着往生台,玄衣广袖纹丝不动。他闭着眼,神识悄然散开,将整座往生渊牢牢笼罩在自己的感知范围之内。
他没有踏入往生台半步,没有靠近临汐三尺之内。她说过的话,他都记得。
可他也从未真正离开。
渊中每一缕躁动的残魂,每一丝翻涌的黑雾,每一道暗藏的戾气,还有天穹之上天道云层的每一丝异动,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临汐坐在往生台中央的石台上,闭目调息,周身清白光晕缓缓萦绕。她不知道玄宸站在渊口,更不知道他的神识正覆盖着整座往生渊。
她只知道,从昨日开始,渊中的煞气似乎安分了许多。
残魂的**频率降低了,黑雾翻涌的幅度也小了,连她体内煞气的反噬都比平时轻了几分。
是因为天威暂歇?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?
她没有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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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的数日,往生渊中维持着这样的状态。
临汐每日坐在往生台上渡化亡魂、修补结界、压制煞气。她依旧不与玄宸交谈,依旧不看他一眼,仿佛他根本不存在。
玄宸则站在渊口,或盘膝坐在渊口边缘,翻阅轮回簿,追查那股天界仙力的线索。他很少开口,也很少靠近。
两人之间隔着整座往生渊的距离,互不打扰。
可临汐渐渐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每当她渡魂时,若有残魂突然**、怨气暴涨,不等她出手,那股**便会自行平息,仿佛被什么力量暗中安抚。
每当她体内煞气微微翻涌、有反噬迹象时,那种不适感很快就会消失,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暖流,无声无息地拂过她的经脉。
每当天道威压试图试探、落下时,那股威压刚触及往生渊的边缘,就会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回去,消散于无形。
她不知道这些变化从何而来。
但她隐约感觉到,这些都与那个站在渊口的玄色身影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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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。
临汐正在渡化一缕执念极深的残魂。那残魂生前是凡间的一位母亲,痛失幼子后郁郁而终,死后执念不散,一直徘徊在往生渊中,不肯入轮回。
临汐将往生之力注入残魂,耐心地安**它:“你的孩子已经转世,有了新的人生。你也该放下执念,去往轮回。”
残魂剧烈震颤,怨气翻涌,不肯听从。
临汐加大了往生之力的输出,可连日耗损妖力,她的经脉有些跟不上,指尖微微发颤。
就在这时,一道极淡的金色仙力,从渊口的方向无声无息地蔓延过来。
不是直接介入,只是轻轻覆在残魂的怨气之上,以极其细微的方式,削弱了怨气的冲击力。
残魂的挣扎瞬间减弱了大半。
临汐顺势将往生之力送入,残魂终于安静下来,化作莹白碎光,消散在轮回缝隙中。
临汐收回手,沉默了片刻。
她没有回头去看渊口的方向,也没有开口说谢谢。
但她心里清楚,方才那缕仙力,来自玄宸。
而且她注意到,那道仙力在触碰残魂的同时,也触到了她周身的孤煞煞气。而她的煞气,在那缕仙力的触碰下,竟然没有攻击,也没有排斥,反而像是有感应一般,微微收敛了一瞬。
又是这种感觉。
上一次玄宸踏入她三尺之内时,煞气也是主动退让的。
不是压制,不是对抗,是退让。
仿佛她的煞气,认得那道仙光。
临汐压下心中的疑惑,不再去想。
她闭上眼,继续调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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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日。
玄宸照例坐在渊口边缘,翻阅轮回簿。他的指尖在书页上缓缓划过,目光停留在一页空白之上。
那一页,依旧空白。
但空白之上,那道极淡的魂息,比上次浮现时又清晰了一点点。淡得几乎看不见,可它确实在那里。
玄宸看着那道魂息,沉默了很久。
他合上簿册,抬眸看向往生台的方向。
临汐正背对着他,白衣如雪,静静地坐在石台上,指尖流淌着往生之力。她的背影孤寂而挺拔,像一棵独自生长在悬崖边的树。
玄宸的目光微微柔和了一瞬。
他想起万年前,她的背影也是这样——永远挡在别人身前,永远独自承受一切。
他垂下眼,将轮回簿收入虚空,起身,在渊口边缘缓缓踱步。
他没有靠近,没有打扰。
只是用神识感知着她周身的气息。
她的妖力比昨日恢复了一些,但依然没有回到全盛状态。她的煞气波动比前几天平稳,但深层仍有隐患。
玄宸默默记下这些,思索着该如何在不动声色间,帮她稳住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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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日。
天穹之上,降下一道天界传讯。
金色的传讯金光悬在渊口,天帝的声音从中传出,语气平和,甚至带着一丝关切:
“玄宸,往生渊一案,不必急于求成。朕知道你向来严谨,但也莫要太过劳累。若有需要,随时传讯回天庭。”
玄宸抬眸看向那道金光,淡淡开口:“知道了。”
传讯金光悬了片刻,自行消散。
临汐坐在往生台上,将这道传讯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睁开眼,看向渊口的方向。玄宸正背对着她,望着天穹消散的金光,看不出情绪。
“天界似乎很关心司尊。”她难得主动开口,语气平淡。
玄宸没有回头,声线依旧低沉:“本座执掌轮回万年,从未出过差错。天帝放心不下,也是常理。”
临汐没有再问。
她收回目光,继续渡魂。
但她的心底,浮起一个念头:天界对玄宸的容忍度,似乎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。他为了她违抗天规、无视传讯,天帝却只是和颜悦色地关切,从未真正降罪。
是因为他地位超然?还是因为……天帝也在忌惮什么?
临汐压下这个念头,不再多想。
与她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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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日。
临汐正在往生台上修补一处细小的结界裂痕。这处裂痕位于往生台的边缘,位置偏僻,却是上次**留下的隐患。
她全神贯注地将往生之力注入裂痕,一点一点地将其弥合。
就在这时,体内压制的煞气突然微微翻涌,一股细微的反噬之力从经脉深处涌起。不是失控,只是正常的波动,她每日都会经历数次。
临汐面不改色,一边继续修补结界,一边分出一缕往生之力压制煞气。
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。
那缕反噬之力在经脉中轻轻一冲,她的指尖微微一顿,往生之力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就在此时,一道极淡的轮回仙力从渊口的方向无声无息地蔓延过来。
不是直接介入她的经脉,只是轻轻覆在她身侧的黑雾之上,将周围的煞气隔绝了一瞬,为她分担了压力。
临汐立刻稳住往生之力,顺利完成了修补。
她收回手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开口,声线依旧清冷,但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:“司尊……方才又出手了?”
渊口方向,玄宸的声音传来,不紧不慢:“本座在查案。结界若破,往生渊失守,本座的案子便成了悬案。”
还是那个公事公办的理由。
临汐没有再说话。
可她心里清楚,方才那点小波动,根本不至于影响结界。他出手,不是为了结界,是为了她。
她垂下眼,将涌起的那一丝情绪压了下去。
不行。
她不能习惯他的帮助。
不能习惯他的存在。
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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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日。
这日傍晚——如果往生渊有傍晚的话——临汐渡完了最后一缕残魂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微微发僵的手指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渊口的方向。
玄宸正盘膝坐在那里,低垂着眼,翻阅轮回簿。玄衣广袖,身姿挺拔,侧脸沉静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他似乎感知到了她的目光,抬眸看过来。
隔着整座往生渊,四目相对。
临汐率先移开目光,转身走回石台。
她的心跳,在那一瞬间,快了半拍。
很轻,很淡。
小到她以为自己可以忽略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转身的那一刻,玄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。
他的眼瞳深处,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心疼。
万年寻觅,一朝相见。
她的孤寂、隐忍、清醒、绝情,全都看在他的眼里,疼在他的心上。
他知道她的顾虑,知道她的恐惧,知道她怕连累他,所以才拼命推开他。
他不逼她,不强迫她,不打破她定下的界限。
她不许他靠近,他便不靠近。
但远离,不代表放手。
他会用她能接受的方式,用最清冷、最克制、最不动声色的方式,默默护着她,守着她。
直到她愿意放下心防。
直到她不再推开他。
玄宸缓缓闭上眼,神识再次散开,将整座往生渊笼罩其中。
渊中每一缕残魂的动静,每一丝黑雾的翻涌,每一道煞气的波动,全都在他的感知之内。
他要替她,守住这往生渊的安稳。
替她,挡下所有她来不及处理的隐患。
压下所有她无暇顾及的残魂**,不让她再耗损半分妖力,不让她再受半分反噬之苦。
他要用他的方式,护她周全。
哪怕她永远不会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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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生渊中,黑雾依旧翻涌,残魂依旧呜咽。
一白衣,一玄衣。
各据一方,互不打扰。
却又开始有了一丝,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。
而在玄宸合上的轮回簿中,那页空白之上的魂息,比昨日又清晰了一点点。
像是一颗种子,埋在了万年的时光里,正在悄悄发芽。
而往生渊深处,临汐闭上眼的那一刻,魂海最深处,那道模糊的人影又出现了一瞬。
玄衣,墨发,看不清脸。
手中捧着一本鎏金簿册。
这一次,那人影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。
只是一点点。
可临汐没有察觉。
她只是觉得,心底有什么东西,在悄悄地松动。
很轻,很淡。
小到她以为自己还可以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