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三年移动血库，我确诊绝症后霸总前夫疯了

话，端着杯子回了楼上。
背后，江若瑶的目光追着她，甜美的笑容消失了。嘴角慢慢抿成了一条线。
下午两点。医疗室。
沈念微坐在采血椅上，护士在她手臂上扎了三针才找到血管。
"对不起沈**。"护士小声说。"您的血管太细了。"
"没关系。"
**进去的时候，门被推开了。
霍承渊走进来。
他很少来看抽血的过程。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来了。他站在门边，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，打量着沈念微。
"听说你前几天偷偷出去了一趟。"他的声音很淡。
沈念微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"去哪了？"
"超市。"她说。"家里的洗发水用完了。"
霍承渊盯着她看了几秒。他的目光像在审视一件他拿不准是否有威胁的物品。
"你出门需要报备。"
"好。"
"以后不许一个人出去。让林姐陪着。"
沈念微没有反驳。她点了头。
霍承渊又看了一眼逐渐充盈的血袋，转身要走。
"霍承渊。"
他停下来。
沈念微很少喊他的全名。他微微侧过头。
"今天能不能少抽一点。"她说。声音没有恳求的意味，平平的，像在商量今晚吃什么。"我这几天有点头晕。"
霍承渊回过头来看她。
他看见了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和淤青。看见了她突出的锁骨和凹陷的面颊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约三秒。
然后他说："若瑶的疗程不能断。"
他走了。
门关上之后，护士的手又开始抖了。沈念微闭上眼。她的拇指在空荡荡的无名指上摸了一下。戒指不在了。昨晚掉在地上之后她没有再捡起来。
血在流出去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变薄，像被稀释的墨水。
二十分钟后，四百毫升采满。
护士拔针的时候，沈念微已经意识模糊了。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，像在说什么，但声音太轻了，护士没有听清。
"沈**？沈**！"
她听见护士在喊。然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床头坐着林姐，脸上的神情又是担忧又是害怕。
"**，您昏过去四个小时了。"林姐压低声音。"我叫了周医生来看过，他说您再这样下去，心脏会出问题。"
沈念微缓缓坐起来。动作慢得像慢镜头。
"霍承渊知道吗？"
林姐摇头。"霍总出去了。带江小姐去看演唱会了。"
沈念微笑了。这个笑容让林姐打了个寒战。
"**，您。"林姐咬了咬嘴唇。"您要不要跟霍总说一下？您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。"
"说了有用吗？"
林姐说不出话。
沈念微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。有一条未读消息，是那个之前打过电话的号码发来的：监控文件已经做好备份。随时可以调用。
她看了三秒，把消息**。
"林姐。"
"在。"
"你帮我记一件事。"沈念微看着她，那双因为贫血而褪去光泽的眼睛里，忽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东西。平静。像湖面在结冰之前最后的无风。"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，帮我把这个房间收拾干净。"
林姐的脸色变了。
"**，您说什么？"
"柜子里面那些衣服，扔了。照片也是。所有能看出我住过这里的东西，全部清掉。一样都不要留。"
林姐站起来。"**！"
"嘘。"沈念微做了个小声的手势。"我只是以防万一。"
林姐看着她，嘴唇在发抖。
"你答应我。"沈念微说。
很久之后，林姐点了头。
这周霍氏集团出了一个问题。
一个重要的合作商突然撤资，理由含糊。霍承渊连着三天没有回家，据说一直在公司开会。
沈念微是从林姐口中知道这件事的。
"**，听说那个合作商原本谈好了的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了卦。"林姐在给她煮当归鸡蛋汤。"下面的人都说霍总发了很大的火。"
沈念微点头。她坐在厨房的高脚凳上，手里拿着一本旧杂志翻着。
**天，霍承渊回来了。
是深夜一点多。沈念微没有睡着。贫血导致的心率失常让她很难入睡。她听见楼下的动静，脚步声从门廊经过客厅，上楼，然后在主卧的门口停住了。
过了大概十秒，脚步声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