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量服用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
他用我教他的药学知识,反过来毒了我。
"明天我会跟律师谈离婚的事。"他拎起公文包,在门口停了一下,"对了,我已经跟行业协会报备了。说你私自泄露合作方的商业配方。方家那边也会出面配合。"
"你。"我张嘴,声带像被撕裂,"你疯了。"
"苏锦瑶,你要搞清楚一件事。"他回头看我,"这个行业里,有方家给我撑腰,没人会信你。你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废人,拿什么跟我斗?"
门关上了。
厨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地板上的汤渍还冒着热气,像血。
我趴在地上,嘴里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什么都尝不出来了。
离婚是一周后的事。
陆明轩请了方家的律师。我连自己的名字签在哪里都看不太清,手抖得厉害。
他净身出户?
不。是我净身出户。
房子是他婚前买的——用的是方怡宁暗中给的钱,我后来才知道。
车是他名下的。
存款,那两年他以"投资餐厅"的名义陆续转走了大半。
我什么都没有了。
工作也丢了。
行业协会在第三天就下发了处理通报:苏锦瑶,因涉嫌泄露合作方商业机密,取消特级药膳师资格,五年内禁止从事相关行业。
我打电话给协会。
"我是被诬陷的,那些方子是我家的。"
对面沉默了几秒:"苏锦瑶,方家已经提供了完整的证据链。你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。"
什么证据链?我连方子的原件都被拿走了。
赵小满帮我找了律师。律师看完材料后说:"对方准备得很充分,时间线、证人、文件都对得上。你如果要告,需要拿出方子的原始归属证明。"
原始归属证明?
那是我外婆手写的方子,我母亲传给我的遗物。
它没有公证过。没有注册过知识产权。
因为苏家四代人从来没想过,自己的后人会被自己的丈夫偷了。
赵小满气得摔了杯子。
"这个**,我去找他!"
我按住她:"别去。你去了只会给他落口实,说我们骚扰他。"
"那你打算怎么办?"
我没回答。
那时候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办。
嗓子说不了几句话就疼得受不了。舌头上什么味道都感觉不到。
一个尝不出味道的厨子。
一个发不出声音的证人。
他想得太周全了。
三个月后,我在城南的一家小馆子找了份洗碗的工作。
老板娘不认识我,不知道我的过去,只知道我能吃苦,不怕烫,干活麻利。
一个月两千八。
我在那间六平米的出租屋里住下来,每天五点起床,走半小时去馆子里上班。
洗碗、拖地、倒垃圾、清理下水道。
手上的茧越来越厚。指尖上那些曾经灵敏到能感受到刀锋温度变化的神经末梢,被洗洁精和油污泡得又粗又硬。
赵小满每周来看我一次,每次都红着眼眶。
"你就打算这么过一辈子?"
我用那把破铁壶给她倒水:"先活下去再说。"
"苏锦瑶,你不是这样的人。"
我知道。
但我能怎么样呢。
嗓子是哑的。味觉是废的。名声是臭的。方子是丢的。
我什么都没有了。
对吗?
周四下午,馆子的生意不好,后厨只有我一个人在。
老板娘出去进货了,让我顺便把灶台擦了。
我擦着擦着,听见外面有人推门进来。
"这就是你说的那家馆子?太寒碜了吧。"
方怡宁的声音。尖细,带着鼻音,像在捏着嗓子说话。
"环境一般,但他们家的酸菜鱼还行。"陆明轩的声音,温和体面,跟对我说话时判若两人。
我的手停在灶台上。抹布攥紧了。
"随便坐吧,一会儿有人来点菜。"第三个声音,陆明轩的助手小周。
脚步声,拉椅子的声音。三个人坐下了。
外面没有服务员。这种小馆子,前厅后厨是通的,得我出去招呼。
我不想出去。
但老板娘交代了,有客人来必须招呼。
我放下抹布,低着头走出去。
"欢迎光临,几位想吃。"
嗓音沙哑得像男人,话到后面断了,接不上气。
陆明轩抬头看我。
他没有惊讶。甚至没有一丝意外的表情。
他知道我在这里工作。
他是故意来的。
"锦瑶?"方怡宁夸
小说简介
小说《渣男偷我药膳方参赛,却在全国大赛端出一碗催命毒汤》“乔晚宁”的作品之一,苏锦瑶陆明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当方鸿远举起那盅九转回春汤,对着满厅宾客说出"这道药膳的方子价值连城,创方人若肯现身,我方家出三千万请他做首席顾问"时,我端着一摞脏碗碟的手,在后厨通道的白炽灯下抖了一下。这道方子我认得。每一味药材都认得。它是九转回春汤。我外婆传给我母亲,我母亲传给我的苏家祖方。三千万。可我不敢开口。宴会厅里两百多位餐饮界名流推杯换盏,掌声四起,没人会注意后厨通道里一个端碗的洗碗工。方怡宁坐在主桌正中央,她歪头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