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哑巴副官挡枪求休书后，大帅红着眼撕下伪装

整个沪上都知道，陆大帅娶我只为折磨我，因为我长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。
他夜夜宿在百乐门，只扔给我一个面部烧伤、是个哑巴的贴身副官。
哑巴不会说话，却会在大雪天为我捂脚，在我被姨**扇巴掌时拔枪相向。
我爱上了这个卑微的哑巴，甚至在仇家**时，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了一枪。
**穿透胸膛，我看着闻讯赶来、满脸阴沉的陆大帅，虚弱地哀求： “大帅，我不欠你了，求你写封休书，放我和他走吧……”
陆大帅死死盯着我胸口的血，眼眶猩红，突然抬手撕下了副官脖子上的伪装疤痕。
他用我最熟悉的、属于那个哑巴的温柔动作，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，
声音却带着陆大帅独有的霸道与颤抖： “老子怕仇家**你，白天当大帅，晚上扮哑巴守着你。” “老子的女人，你要跟谁走？” 我：“？”
我觉得陆铮是个疯子
我觉得陆铮是个疯子。
谁家好人娶老婆，自己夜夜睡百乐门，却派个毁容的哑巴副官来守夜？
我翻了个身，透过蚊帐缝隙瞥了一眼门外的人影。
那人站得笔直，肩背像一杆标枪似的杵在月光底下，脸上半边烧伤的疤疙瘩在暗处泛着微微的光。
他叫阿哑。
是陆铮身边最不起眼的一个副官，不会说话，脸也毁了，整个陆公馆的人见了他都绕着走。
偏偏陆铮把他丢到我院子里，说是看门。
看门？
我一个名义上的陆**，住在后院最偏的一间屋子里，连条像样的看门狗都没有，倒是配了个哑巴。
也挺合理的。
毕竟我这个"陆**"，本来就是个替身。
替的是陆铮心尖尖上的白月光，那位据说早就死了的沈家大小姐。
至于我是怎么进的陆公馆，说起来也简单。
长得像。
仅此而已。
"少奶奶！少奶奶！"
小桃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我正窝在被子里用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。
她眼眶红红的，鼻头也红红的，看样子又被人欺负了。
"怎么了？"
小桃抽了抽鼻子。
"婉儿姨**把咱们院儿这个月的银丝炭全扣了，说冬天过了用不着了，让咱们烧柴火。"
我拨算盘的手顿了一下。
银丝炭，一斤八毛大洋。这个月本来该拨下来二十斤，合计十六块大洋。
我把数记在小本子上，继续拨算盘。
"哭什么。"
小桃眨了眨眼，没反应过来。
我头也不抬。
"她扣一斤炭，我明天就从大帅的公账上黑十块大洋。"
"大帅欠我的，我一笔一笔记着呢。"
小桃还是不太懂，但她习惯了。
她知道我这个少奶奶有点不一样，不争宠，只争钱。
算盘声还没停，院门就被人踹开了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七八个人。
打头的穿了件鹅**的旗袍，烫着精致的手推波浪，嘴唇涂得血红，踩着高跟鞋踏进我的院子，像踩进一个不值钱的菜**rket。
陆婉儿。
陆铮的姨**，也是那位死去的白月光的亲妹妹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，手里还提着一把铜锁。
"沈清秋。"
她连"嫂子"都懒得叫，指甲尖几乎戳到我的鼻尖。
"一个替身也配住正房？我姐姐的东西，你也碰得？"
我看了看她的指甲，挺好看的，法式美甲，不便宜。
我笑了笑。
"姨**说得对。"
婉儿一愣，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。
我把算盘往旁边一推，认认真真地看着她。
"那您看，正房的月例是不是该给我双倍？毕竟替身嘛，精神损失费总得算一算。"
婉儿的脸色变了。
她身后的嬷嬷窃窃私语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婉儿咬住下唇，声音拔高了半度。
"你以为你是谁？大帅把你弄进来，不过是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施舍你一口饭吃！你还真拿自己当正房了？"
我低头拨了一下算盘珠子。
"施舍也行，饭钱记账上。"
"你！"
婉儿往前迈了一步。
她的声音开始发颤，不是害怕，是气的。
"沈清秋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？我告诉你，整个陆公馆的人都知道，大帅心里只有我姐姐一个人。你算什么东西？一张脸长得像就能抢我姐姐的位置？"
我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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